深棕sE的木头在yAn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林楚歌的名字刻在上面,一笔一划的,很深,很清晰。
他用拇指轻轻地抚过那些笔画,一笔一划地描过去,“林”,“楚”,“歌”。三个字,他写过无数次,在备忘录里,在草稿纸上,在心里。
但这一次,他描的是刻在木头上的,是再也改不了的,是最後一次了。
他低下头,把嘴唇贴在骨灰盒上。
木头是凉的,被太yAn晒了这麽久还是凉的。
他的嘴唇贴在上面,贴了很久,久到嘴唇也凉了。
“这次,”他说,声音闷在骨灰盒里,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,“再也没有人看着我们了。”
他直起身,把骨灰盒抱紧了。
然後他迈出了第一步。
海水淹没了他的脚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