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宿舍楼下,穿着一件灰sE的毛衣,袖子长出一截,只露出指尖。
瘦了很多,颧骨高高地凸出来,下巴尖得像一把刀,但那双金sE的眼睛还在,像两颗被灰尘覆盖的宝石,等着他来擦亮。
他跑过去,抱住了他,说“我来了,我来接你了”。林楚歌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,哭得像一个孩子。
他看到了最後的林楚歌。
躺在白sE的病床上,脸sE苍白,嘴唇发紫,但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笑。
他伸出手,那只手在发抖,抬得很慢,很吃力,像在举一件很重的东西。
他说“最後,再Ai我一次吧”。何竞低下头,吻了他。他的嘴唇是冷的,从冷变成更冷,从更冷变成冰凉。
然後那只手垂了下去。
何竞睁开了眼睛。
车窗外的风景还在往後退,高速公路无边无际地延伸着,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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