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这样想的,祝青窈的目光却诚实的落在镇北王府的马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她亲爱的UR卡怎么样了,多年未见,不知有没有长残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不至于吧,这可是UR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大伯一家积极撮合她和镇北王府的世子,可这些年他们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因无他,二人都不太出门。祝青窈觉着自己的身体已经够差了,没想到那位世子也是位旗鼓相当的对手。三天两头生病,妥妥的药罐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优秀的匹配机制。

        纤细修长的手掀开车帘,骨节分明,莹白如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漂亮的手,非常适合把玩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青窈在心里默默评价,视线却不曾从马车上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帘缓缓掀开,周遭的喧嚣都淡了几分,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到车中那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已入春,他却身着不合时宜的素白大氅,银狐绒的领口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像落了满肩的雪。鸦羽般的乌发松松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将本就如雪般的皮肤衬得几乎剔透。他并未叫人搀扶,缓缓探步下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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