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知浅第一个想法是——申裴律不会这麽没品吧?
孰料,熟悉的疼痛没有袭来,手腕反而立刻被人紧握,然後一个发力,她转着圈被带进他的怀里,几乎是来不及煞车的「撞」上。
舒知浅侧脸靠在他的x膛,稍稍平复喘息,然後没好气地抬起眼睛怒视,「你g嘛松手?」
申裴律就着她这句话,拿捏的更紧,不让她逃脱。
舒知浅微微瞠眸,她才不是这个意思好吗!一个停顿,她立刻意识到不对劲……难不成他刚才就是这麽打算的?
然而,这还不算太糟。当动作再一次回到原点,而他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,神sE温柔地不像话,「我刚才是想解释,其实我也不太会跳。」
舒知浅看他心安理得地戴上白脸面具,巴不得给摘了,揭穿底下其实都是黑的——听他放P!
舒知浅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忍住没有说出这两个字,她简直被这个男人弄得很无言,「Ava不是夸你很会吗?还说你有很多舞伴,怎麽,到我这里就失灵,会紧张?」
「当然会紧张。」舞曲到了最後,男人弯腰行礼,面对问题的谈吐不疾不徐,「毕竟你是众多里面,最特别的一位。」
舒知浅心尖一跳,连忙提起裙摆回礼,动作略显匆忙笨拙,随即裙尾一晃,留下一道逐渐没入在人流间的背影。
「知浅,怎麽了,怎麽走的这麽着急?」骆贺庸今日一身正式场合的王子晚礼服,剪裁合身,x口的徽章象徵王室荣耀与血统,佩戴绶带,一展绝世风华。
「哥?哦,我随便晃晃而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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