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才刚掠过山脊,祠堂东侧的墙影里还带着一GU夜里未散的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验台上却是一派狼藉:青砂石底板裂开几道细纹,银纹竹支架焦黑斑驳,挂在上头的灵絮绵早已烧成不成形的灰絮,一碰就掉。随着风拂过,空气里还夹着一GU淡焦味,像药材烘焦却混着cHa0木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先弯腰,把手伸进碎屑堆里m0了m0,确定没有残余异气的躁动,才招呼几个孩子靠过来。「小心脚下,别乱踩。能捡的收好,碎得太细的就别逞强。」他语气淡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知行年纪虽小,手脚却俐落,先捡起一块蜡布,发现上头竟紧紧黏着絮绵,拉不开,便大声喊:「阿爹,这布沾坏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知远则拿着小簿子边看边记,认真地把每样残屑的位置与形状都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知悦最是好奇,蹲在墙角,把昨夜爆裂留下的裂纹描进自己的小画册里,边画边嚷嚷:「这像是山上的小路,弯弯曲曲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知微没说话,只是默默挑出那些看起来还有完整纹理的碎片,堆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回,还多了一个身影——小六。他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吵闹,只是静静站着,双眼紧盯那截焦黑的银纹竹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低声开口:「……它在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孩子都愣住了,四下哪有声音?只有晨鸟的啼叫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却没有否认,他把那截竹子凑到耳边,果真听到极细微的震动声,如同鼓膜深处有人轻轻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内心OS】——小六果然天生对这种异气声响敏感。这震动声,b昨日实验时的异响更细碎,像隔着一层薄膜透出的心跳。气纹盘虽能留下纹理,可再JiNg细,也不及耳朵分辨得即时。若能把这份听觉训练起来,转成一种独特的「记声法」,也许将来会b气纹盘的记录更准。等回去,我就该教他数息、标幅,让耳力也能化成笔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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