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老成与顾青岭肩并肩立在厢房外,看着落日将祠堂外墙染得赤红。两人都没开口,像是各自消化方才那场辩论。
直到最後,韩老成才低声说:「你真打算把东侧改成语象区?封核的事就全交给我们?」
「不全。」顾青岭抬眼望向那口灵雾尚未完全散去的井墙,语气很轻,「我会保底,万一出事,能即时封回去。但再封,也要先弄清它想说什麽。」
「你走这步,b封核还险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韩老成沉默片刻,转头望着仍在闪动的外环铜槽,声音低沉却带着决意:「分层封锁我会继续追踪,实验过程与结果我也会记录下来。要是有一天真要拿来用,至少得留下清清楚楚的路径,让後人知道怎麽走过来。」
顾青岭听着,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点了点头,把那句话牢牢记在心底。
风过屋檐,带下一小片乾叶,轻飘飘落在两人中间。
夜sE初沉,东侧实验场只点了一盏油灯,h光映在墙上,勉强照亮那道刚贴上的灰黑石面。
这里本是祠堂东厢房的储器处,墙边原先挂着器架与古碑,如今已被搬空,只留下内墙中央一整面平滑的墙T。顾青岭带着孩子们,将一片片石墨板小心镶嵌其上,固定住边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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