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风还带着点微凉,顾青岭推开祠堂东厢的门,看见几个孩子已经在灰黑sE的墙前排好站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知远抱着记录册,神情b往常更专注;知微则低头整理着一支声频标尺。那是顾青岭依音叉的原理改制的工具——细竹片为轴,嵌着青砂石刻槽,刷上一层萤光苔粉。孩童喊出的声音若过沉,标尺下端会显暗痕;若过锐,上端就浮亮点,唯有游声平稳时,痕迹才如线般安定。这样一来,他们就能「看见」自己的声音落在哪里,不至於过度惊扰,让石墨墙上的异气显纹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知悦咬着嘴唇,小心翼翼地练着她的短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知行站在最前头,身边还拉着个个子b他矮半头的孩子——石蛋。石蛋两手抱着一块小木板,脸上带着紧张又期待的神情,眼睛不时瞟向那面墙,好像怕它忽然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封……静……守……」知悦一个字一个字喊,声音还有点N气,却很清脆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落下,墙面就泛起一层浅白的纹路,像有人在水面轻轻画了一道弧。知悦看见那纹路,立刻转头看向顾青岭,眼睛亮得像两点灯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爹,它又答我了!今天b昨天亮一点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先别急着高兴,等三轮练完再一起记录。」顾青岭伸手m0了m0她的头,「知远,把第一轮的亮纹都描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远「嗯」了一声,翻开册子,用炭笔一笔一笔地描那道弧线,每画一笔,都要抬头对着墙核对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知行看着墙面,低声跟石蛋嘀咕:「你等下别喊太小声,不然它又不理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、我知道……」石蛋小声答,手心已经微微出了汗,还是把木板抱得紧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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