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慢慢升高，照在灰墙上，纹路褪成一层浅影。祠堂外的人越聚越多，有的是昨晚听过风声赶来的，有的是今早正好路过，听见里面动静就凑过来看。
「那墙……刚才真会亮啊？」
「我刚才就看见，明明没点灯，它自己就泛白光……」
「老天，要是它真能听人讲话，以後谁敢乱嚼舌根啊？」
门口的议论声此起彼落。石蛋缩着肩，躲在知行身後，眼神还有点发懵：「我刚喊那声，是不是太大了？墙都快跟我对上眼了……」
「喊得大才听得清嘛。」知行拍了拍他肩膀，语气b平常正经，「你再喊几次，就不怕了。」
小六蹲在门边，一边把木板立在膝上，细细抄下今天每一轮的时间和亮纹：「要是记不下来，我再画一份……不过，等大家一起喊的时候，会不会墙一下子全亮了？」
顾青岭走到门口，背对着一屋孩子，抬眼看向聚在廊下的村人。他一开口，原本吵闹的声音就安静了下去。「我知道你们怕。」他平静道，「昨晚上我也怕过。可若是一直不试，这墙里什麽声音都只会变成谣言。」
他顿了顿，视线在一张张疑虑的脸上扫过。「集T测语日我打算先开三日，白天分三段，先让家里有长辈想测的先来。每人只喊一句话，喊完就退下。我会安排知远、知微、小六记录，有事当场问，不用藏着掖着。」
「三天就能看出什麽来？」有人低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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