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，很好。」他轻声道，「以後如果这砂真的会唱歌，就算是你先发现的功劳。」
一旁的知远正把昨日抄录的药草记录整理好，听见这话也走过来：「爹，既然它会‘自己动’，那是不是也有一种‘气’在里面？和你之前说的‘异气’一样？」
「也许是吧。」顾青岭没有急着下定论。他心里隐隐觉得，这砂子跟祠堂那GU「老龙叹气」是同一条脉的东西，只是还没找到它们怎麽联系起来。
他望着小院，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土壤化验、Sh度测定的工序。那时候有光学仪器、电子称、试剂瓶，如今只能靠眼睛和手。但不管方法多简陋，先看，先记，先试，总b空想强。
他又从屋角搬出几块碎木板，叫知行一起搭个简单的小棚子，想把YyAn两堆砂放在更固定的位置，测量它们随时间的变化。知远也过来帮忙，知悦乾脆拿了块小布，把Y影堆上的雾水x1掉一点，嘴里还嘀咕：「我在给砂洗澡，它会乖乖的啦。」
一切弄好後，已是日头渐高。村口传来几声吆喝，今天是每旬一次的南街小市，往来挑担的村人多了起来，吵吵嚷嚷。
顾青岭抬头望去，远远看见一队驼队正从雾溪岸过桥。驼背上捆着草笼，应该是从外乡带来的乾药、盐块和杂货。他心里暗自盘算：若能用这些青砂石做点小测试，说不定也能换些稀缺物资，补贴家里。
「爹，午饭吃什麽？」知行忽然问。
「煮米粥，配昨天的鱼乾，再炒一碗野菜。」他随口答。
知悦抱着小布笑嘻嘻：「我来洗菜！我会洗得很乾净喔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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