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行蹲下看了一眼，脸sE一变：「咦，它……它是不是缩了一点？」
「是啊。」知微难得主动补了一句，「我第三下敲重了一点，这里就动了。第一下不动，第二下也没理我。」
「那这堆砂是不是有脾气？」知悦歪头，像是真的在和砂子讲话，「你是生气了还是被吓到了呀？」
「它会不会在听我们说话？」知行把草梗咬掉一截，表情忽然严肃起来，「昨天那几下风吹，它也会动，可是我们说话它不动。是不是声音大小的关系？」
「也可能是……要用敲的才会传进去？」知远抱着纸，站在後头说。
顾青岭看着几人七嘴八舌，没cHa话，只俯身重新把知微手里那根竹bAng接过来，试着用不同的手势敲了一下、再一下。第一下落得轻，砂面没反应；第二下略重，砂子忽然抖了一小下，几粒细砂向内收了一指宽的距离。
他微微蹙眉，又改了个角度，打在另一边的边缘。这次竟有砂从中间「黏」起一块小团，像是某种x1力将它们牵动起来，又在下一瞬松散开。
知行眼睛一亮，蹦起来道：「爹！它刚刚黏起来了！是不是我们敲对地方了？」
「也可能是力道，或它本来就要动。」顾青岭低声回。
「那……它会记住我们敲过几次吗？」知微忽然问。
他一怔，目光落回那堆正在慢慢恢复原样的青砂堆，没马上回话。然後很缓地开口：「……如果它真的记得，那我们得想办法记下它的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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