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正半蹲在地上,把画好的几条砂子的「跳动线」收进纸袋,动作小心,又一声不吭。他没问,没等。他只是做自己的事。
顾青岭x口一紧,像是刚刚晒乾的砂,又忽然回cHa0。
他什麽也没说,快步转身回屋,拉开最底那只木箱。箱里是他这几天准备的纸笔、紮线、旧木尺。他从里头翻出一本尚未裁边的笔记簿,用细麻线打了个十字绳结,再找出一支开封不久的炭笔,一边还不忘从桌角剪下一小段银纸贴在书角。
他坐下来,在封面写了几个字:《知微记声簿》,然後翻开内页,用极细的笔迹写下三句话:
第一页,记今天的声音。
第二页,记你听见的节奏。
第三页之後,记你想知道的答案。
写完後,他把笔一收,走出屋子,站到知微身边。「知微。」他蹲下来,语气低而平稳,「这是给你的。」
男孩抬起头,眼里没有惊喜,也没有怀疑,只是轻轻地接过笔记本,用指尖m0了m0封面的纹路。
「我……今天才知道。」顾青岭声音略低,像是在跟自己说话,「以後会记得早一点。」
知微看了看他,没说谢,也没推辞,只是点了点头,把簿子抱在怀里,就像他一贯处理事情那样——小心、安静、不吵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