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不知从哪来的,也不知为什麽这麽像顾青岭。他听见时,正坐在矮桌前,把一根短竹管切开,削成圆形凹槽,又用银叶草膜碎片铺进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神专注,手上动作不停,像在试图将上午观测时那一个个砂粒的反应「请进」某个形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微站在他身边,抱着那本刚得的笔记簿,小声问:「你要做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做一个让声音留下来的东西。」他没抬头,声音不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像昨天那个记录板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b那个更能记。记得更久一点,也更准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它也会变黏黏龙吗?」知悦凑上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会吧,如果它愿意的话。」顾青岭失笑。他画了一圈草图,然後在圆心处标上「中央感应砂层」,又用一条线标出「竹编骨架」、「银膜x1声面」、「内层砂绕道」。图很简陋,甚至歪歪斜斜,却有种莫名的踏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自语:「让它每次听见声音,都能动一次,而且动得一样——这样,我们就知道声音有没有变,也知道气场有没有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行凑过来瞄了眼:「它听得到声音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真听,是被声音撞一下,动一下。」顾青岭b了b指尖,「像你被拍了一下肩膀,你不说话,也会转过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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