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昨晚做了一夜。」顾青岭淡淡一笑，拍拍她头，「既然你们记得住节奏，也该学会怎麽记在手里、画在纸上，留给别人看得懂。」【内心OS】——能说的不多，但能教的，我一样也不想少。
他语气放缓，抬头望向林间渐亮的晨光：「所以今天要多看几遍，不只要画，还得记住它怎麽动、什麽时候动、为什麽动。」
「可是我就是要画啊！」知悦嚷嚷，两手揽着小抄板，「要是它真的在唱歌，我就要画一整页。」
「那你别吓到它，万一不唱了怎麽办？」知远笑着打趣，「快走吧，等太yAn高了，震幅就乱了。」
说完，他把背篮一提，四个孩子一前一後地跟着顾青岭出了门。院外晨雾未散，银纹竹在雾里轻轻摆动，像一群绿sE的小舞者，朝他们招手。
知远皱眉道：「那外头修术的人，也这样吗？」
顾青岭笑着摇头：「他们有他们的，有的说每息几震，还有人Ai用奇怪单位——咱们就讲直白，一息几摆，几点就是几点。你们记这个就够用了。」【内心OS】——真要算起来，当然能换成赫兹……但讲那些做什麽，这几个小孩会用自己的耳跟心记，b什麽都准。
「那我来试画！」知微已经拿起软笔，在银浆纸上画起了摆点线，「一息画成一格，摆左画一横，摆右画一斜，这样就能对出节奏了。
他指着纸上一排刚画完的记号：「像这个，就是连续三息都跳了两点五，是不是就是说它很稳？」
「说得不错。」顾青岭轻点他额头，语气里带了点欣慰。
知悦也凑过来，手里拿着气镜板：「那我要看它闪光几次，我也能记！」她把竹薄板小心对准竹叶顶，板上果然在yAn光斜照下泛出一丝一丝的光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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