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孤岳四下看了看，雾气在坡心打着圈。那GU风不像从山上吹下来的，反而像从地底往上冒。「这地怪得很。」他说，「声音不往外散，却在自己里头兜。」
顾青岭蹲下，把背上的竹框放到地上，从里面取出一枚小印模。那印模半掌大，底面刻满细细的纹路，中间是一个圆孔，灌着银粉，外圈刷上朱砂。
知远凑近看：「这是什麽？」
顾青岭笑道：「叫界印印模，是用来给气画边的。底纹是导气线，银粉能引灵流，朱砂是界sE。三样合在一起，气就会听话，不会乱跑。」
知行好奇：「那要怎麽用？」
「先找气口，再对着风。」顾青岭说，「印要平，不可斜。下手时要一气呵成，慢了会让气反弹。印下去後不能马上拔起，要等三息，让气自己记下形。」
他顿了顿，又补一句：「还有一条最要紧——不能在人的气口上印，否则会乱身。这东西是定场的，不是治人用的，记住。」
孩子们齐声答：「记住了。」
「来，看清楚。」他转头对几个孩子说，「我们要给这GU气一个方向，不然它就会自己乱撞。印下去之後，它会知道从哪里进、从哪里出。」
他选了坡中心的位置，把印模轻轻按进cHa0泥。印下去的那一刻，泥里好像有一层薄雾往外散开。过了几息，印痕周围的草就微微往外倾，像有人在地下吹气。
「它在动耶！」知行瞪着眼，「印也会动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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