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村子刚动起来。前街那边传来石磨的「吱呀」声,隔壁屋有人在捣药,柴烟混着豆香飘进祠堂後院。远处的J叫一声又一声,孩子们的笑闹声从学堂那头传来,像风在院墙上跳。

        祠堂後院的雾像煮开的水,细细地冒着。顾青岭把四样小器一一摆在竹桌上——一颗亮珠、一支细笔、一条金绳、一块灰白薄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不讲道理,只讲一件事——怎麽让气在你身上好好走。」他笑着看着四个孩子,「这叫三环导息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们眨眼,一脸疑惑。顾青岭b了b自己的x口:「第一环在这儿——肺环。x1气的时候就像开窗户,别急着开太大,一点点让风进来。吐气呢,就像慢慢关门,不要摔门。」他又弹了弹自己的肩背:「第二环是骨环。气要往下走,就要从背後滑过去。想像一只小猫在你背上走,脚步要轻。」最後他拍了拍自己的手臂和小腿:「第三环是脉环。气要去玩一圈,从手指到脚趾都走一趟,再回来。像你放风筝,线要收得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简单说,气从x里出发,过背走手,再回x。这三环转得顺,你就不会头晕也不会气乱。」他顿了顿,笑着补一句:「不懂没关系,先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拿起那颗模拟珠,珠里有一层淡淡的银光在转。「这是若水晶心做的,外面裹了银叶草膜。它最会看气。你气稳,它亮成圆;你气乱,它就碎光。先看它,等珠子不乱,你的呼x1也稳了。」他轻轻晃动,珠光一明一暗。孩子们立刻瞪大眼睛。「看见没?它在学你呼x1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拿起那支青竹笔:「这是导气笔。竹子是北林风竹削的,会听风。笔芯有银线——那可不是外镶的金属,而是竹子自己长出的导脉,岁久被灵流渗透後在节间析出银丝晶层,削时若角度对,就能保留。这银线最会顺气,能把气导得又快又稳。等珠子稳下来後,就拿笔在空中画一条线,让气自己跟着走。x1的时候往上画,吐的时候往下收。」他示范一笔,银线在雾里弯出弧光。「气就像水,你手一动,它就知道方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拿起淡金sE的气导绳:「这条绳会跟着你呼x1。它是用细灵草纤与银叶草丝绞成三GU,中间藏了一条导频筋——那是浸过定气膏的兽筋细线。编时要在月白气候下晾乾,让筋里的灵流与草纤先对频。x1气时它自己会升,吐气时就垂。你不看它也行,用皮肤去感觉它在动。它就是在提醒你——气走顺了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远缠上绳子练,绳子果然随着呼x1一涨一缩,孩子们都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他拿起那块灰白的导气绘板,板面薄亮,边缘像雾。「这块板会记气的形。板身是雾灰云石打薄後铺上灵砂漆,最外层再覆一层光叶膜。云石能留形,灵砂能导气,两者一合,呼x1时气流在表层留下微纹,形如水涟。你们一人对着它呼x1,看看自己是圆、是歪、还是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四个孩子轮流呼x1。知悦的光最圆,知行的像扯歪的月亮,知远的稳得像波环,知微的最淡却连成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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