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岭点头。练T要是出了问题，节奏会先乱；可刚才两轮走下来，拍点、转换、落位都很乾净。
怪的地方，在结束之後。
他站在原地，把最後那段回息在心里慢慢拆开。不是哪一拍慢，而是整套走完後，气回到原位所花的时间，一次b一次长。
这样的变化，让他一时说不上来。不像是练T负荷增加，也不像是场地出了偏差。
他低头翻开记录，把今天的数据往前对。前段时间，回息收得俐落；而最近几天，收尾的位置没变，时间却被拉开了。【内心OS】——落点一样，回来却慢了。
这意味着，完成的条件没有变，但完成之後，需要处理的东西变多了。
他下意识先往村内找原因。稳核没有动过，外环循气也照旧，练T的人、器具的位置、使用的节律，全都一样。
村里没有哪个环节在这段时间特别「多做了什麽」。这让那条推论线，慢慢往一个他不太想碰的方向滑过去。
如果不是村内增加了负担，那麽多出来的消耗，只可能来自村外——来自那些在他结束之後，仍然需要被接住的回流。
这个念头才刚浮上来，就被他先压了回去。【内心OS】——先别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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