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,柳五仁把那叠纸合起,交给记录的人:「从明日开始,照这个办。问得清楚的,按条走;问不清楚的,不替他补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灯火落在纸面上,字迹称不上好看,却一笔一划都站得住。那一夜,柳村没有多说一句话。只是把边界,画得b从前更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外头的风,仍在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的规矩一条条定下来的时候,顾青岭没有待在祠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沈孤岳约在学堂後侧的空地。那里离祠堂不远,却不在稳核正压的范围里,是这段时间反覆试过、最适合对照练T反应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孤岳先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场边,气息压得很低,整个人像是调在一个「不cHa手、但随时能接」的位置。这不是事先说好的安排,而是一路走来养成的默契——顾青岭往前,他就在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把器具摆好,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孤岳点头:「开始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先走最熟的五律。节奏一拍一拍落下,换律俐落,整套走起来很顺,看不出吃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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