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祠堂的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行的人,早已习惯那盏灯的存在。光线安静地铺在门前与廊下,亮度缓缓延展开来,边界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祠堂内外环的换气照常进行。灵流持续回转,只是回息节律较以往放缓了。整个循环节律,在不知不觉间往後挪了一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来的灵息仍然会来,只是可转换的余裕被压缩了;该走的气也没有滞留,只是少了能立刻离开的空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盏灯持续亮着,节律稳定,回息完整。祠堂的稳核却开始把能转换的空隙一一填满,让後续能完整走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亮之後,村子的步调自然放缓,事情一件一件往後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房依旧最早开灶,只是时间b平时晚了一盏茶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如意把昨夜晒好的药材重新翻过一遍。她弯下腰,将边角翻松,让受cHa0的那一面透点气,动作不急,每一下都停得刚好,像是在等药X自己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亮娘在一旁添水,分成两次下锅。水落进锅里,声音低低的,火候随之慢慢跟上。她没有立刻盖锅,只站在灶边,看着水面起伏,等那GU熟悉的热气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婆婆坐在灶後的小凳上,双手空着,只看着药气绕了一圈,又慢慢沉回去,这才抬手示意暂时不必加柴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拿药的人站了一会儿,也跟着坐下来。原本想问药什麽时候会好的问题,被放在一旁,话题转成夜里的睡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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