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恩学很欣慰的点点头,称赞道:“娘子贴心,往后在御前侍奉想来也是没有大问题的。”
薛似云忍住白他一眼的冲动,谁要在御前侍奉,枯坐了一夜,她浑身都要散架了。
刘恩学这时才肯上露台,他转过身特意叮嘱:“薛娘子,你随我来。”
得,她这是给拴住了?
俩人转过屏风,刘恩学登时僵硬的如同冰封,从牙关里挤出一句:“你……一夜未给陛下盖被吗?”
陛下仰面朝天,宽袍松垮挂在身上,以袖覆面,显然是受了一夜的风。
薛似云默了一默,极快地瞥了一眼,收回目光,轻声辩解道:“陛下设屏风,无召,奴婢不敢随意上前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——”
太吵了,李频见悠悠转醒,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。
“恩学……”他嗓音嘶哑,无疑是受寒了,“倒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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