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於想起来，当年塞给他糖果时，她叫他大哥哥。
她在梦魇中卑微地道歉，以为是自己的存在，才让那个温柔的大哥哥变成了北城最冷血的魔鬼。
「待会苏小姐会推到加护病房观察，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，慕白，看好阿深」，顾芷若临走前，拍了拍霍景深的肩膀。
霍景深看着护士推着全身cHa满管子，戴着氧气罩的nV孩走出手术室，她安静的像是一个破碎的瓷娃娃。
「对不起…」，霍景深跪在病床旁紧紧握着她的手，额头抵在床沿反覆咀嚼着这三个字，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很狠捏住，疼得他无法呼x1。
这句对不起，应该是由他来说才对。
「熙熙，别睡了」，他低声哀求，「哥哥柑橘把糖还给你，你睁开眼看看我，好不好？」。
「哥哥买了好多好多柑橘糖，你只要醒过来，哥哥把柑橘糖全部送给你，好吗？」。
霍景深在寂静的走廊里失声痛哭，再也没有人会递给他一颗柑橘味的糖，轻声对他说，「吃掉它，就不痛了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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