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希安说:「我方才观察公子嘴角有口涎残迹,且口鼻间隐有一丝淡漠的金属味。」
周捕头一听,连忙俯身,靠近吴公子的口鼻仔细一闻,随後对知县跟吴盟主凝重地点了点头,表示确实有金属味。
吴盟主眼神一缩,声音带着一丝寒意,寒声道:「可是灼金枯?」
顾希安恭敬地对吴盟主拱手:「盟主英明,的确是灼金枯。」
他随即转向众人,有条不紊地解释道:「灼金枯在密闭容器中呈Ye态,sE泽如金,可一旦暴露於空气中,便会迅速蒸发为无sE无味的毒气。此气极重,极易沉积於低洼之处。吴公子当时恰好躺在浴池内,四壁高耸,底部定然积聚了浓厚的毒气。」
「公子入浴後不久,便会因x1入毒气而陷入昏迷,紧接着毒X爆发,肺金如遭烈火焚灼,最终因窒息而亡。盟主若有疑虑,只需请仵作剖验公子肺部,见其焦黑乾缩之状,便可证实小人所言非虚。」
吴盟主看了眼周捕头。周捕头从怀中拿出银针,小心地往吴公子x口肺部处cHa入。过了一会,拔出时,周捕头仔细观察针尖隐隐发白。周捕头铁青着脸点头道:「是灼金枯,没错。」
吴盟主盯着顾希安,一字一顿道:「你这些推论,足以洗清这姑娘的嫌疑,也证实了是有人使灼金枯毒害我儿。那凶手究竟是谁?」
此时,柳如霜从月荼背後跨步上前,眉宇间尽是决然,声如碎玉,掷地有声:「是唐门!」
吴盟主被这突如其来的名号震得面sE微变,他转头看向柳如霜,怒火未消地呵斥道:「胡言乱语!」随後又变回原本沉稳的口气:「我与唐门向无纠葛,更无往来,他们何苦下此毒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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