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月冷淡道出:「刚刚我仔细想了想,你前面说的话是有道理在的,我应该同你说的——我的心里所属确实是在你和鈅靖之间摇摆不定,并且难以抉择。但我现在已经想通?」装作没事一样,饮下ㄧ口茶後冷静说出:「我现在已能清楚明了知道我自己内心的情感了??」
慕彣被文月这段话有点吓到,眼神直直地看着她,不知要做何反应。
文月接续道出、直接了当说出:「慕彣,我喜欢你!我这个公主名号也只是虚设,只要我们都是真心喜欢对方的,我任何人都可以嫁得!」
慕彣迟疑了几秒:「?那?鈅靖?呢???」面对文月的果决,他还真是无法招架。
文月冷哼一声:「都到这一刻了,你还跟我提那个讨人厌的鈅靖?!」不屑一顾地说着:「他霸道、专横跋扈、总是喜欢把我一人丢着,什麽决策都要听他的,还保护不了我,表情总是冷冷淡淡的,还是个假诗人大变态,是个流氓,还跟前段因缘纠缠不清,他的治国能力好像也不是很行,还被废了太子一位。而在这江湖行中,没了白豊,他好像也没什麽用处,说他是累赘好像也不过分。他唯一剩下的一点好,好像也只有他那张好看的脸吧,他现在连一点金银都拿不出来,他还有什麽值得我喜欢的吧。他身T里的毒素还需要靠我割血救治。对了,他甚至连嫁娶都没有经过本人同意呢。」话越说越难听,文月的心底的怒气也越来越往上冲:「说一句b较不好听的——他不过就是个百无一用的窝囊废罢了!」
慕彣脸上看不出波动,语气平静自如:「那既然他在你心里是如此的不堪,那你为何全身伤也都要担心他的人身安全?你为了找他,自己连命都不想要了,这又是为何?」
文月仍旧对着慕彣使用激将法:「我担心他是因为可怜他而已,可怜他武功不行,还要为了我如此奔波。路边的野草还会懂得摇尾乞怜、苟且偷生,拼了命的要巴上我这个权贵。而他——没了那些下人照顾,就没了求生技能与自理能力,你听到这是不是像我一样觉得他其实是很可怜的一个男人?」文月双眼眼眶皆已泛红。
慕彣没有表示回应,文月接续说道关於慕彣的好处:「而你,在我看来武功高强、还如此懂得经营之道,外表风度翩翩、一表人才,你在我心中就是个最完美的存在?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