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气sE极差。今日乐公子请了神医为殿主诊治,可要我前去通报一声?」
神志在一瞬间回笼,鄂晴霜竟顾不得玲玲失聪,脱口惊呼道:
「神医已至?何时进的殿!」
神之上殿的每一个角落,鄂晴霜都了如指掌,熟稔如视掌纹。待玲玲服侍她洗漱更衣毕,她向这小侍nV连番保证了百遍自己并无大碍,方才匆匆出门,循着僻静小径绕到了师父寝殿後方。
魏思财的居所气势宏伟,石、砖、木三者相得益彰,回廊环绕。鄂晴霜驻足之处,须穿过一丛高逾人头的繁茂灌木,直至那株参天金桂下的墙角,方有石阶通往回廊。她正yu举步,却瞥见乐文静正与一名男子自回廊另一端联袂而来。此时的鄂晴霜深觉自己便是师父病重的祸首,愧疚排山倒海而至,令她无颜面对众人,遂本能地屏息蹲身,潜伏在灌木丛後,打算待二人离去,再悄悄潜入房内探视师父,事後再打听诊治结果。
孰料,那背影佝嶂的老者竟在离她不远处驻足,指着依附在金桂树g上的一簇兰花赞道:
「神之上殿果真名不虚传,连这等罕世难寻的晶岩兰竟也能移入庭院供人赏玩。」
那兰花sE泽灰暗,然侧首望去,却泛着一抹诡谲的紫光,花瓣棱角分明,乍看如矿脉晶石,抚之却触感温软。鄂晴霜知晓此乃奇珍药草,平日里却并未多加留意。
「窦大夫远道而来,着实辛苦。此花若能入大夫法眼,在下定当为主家修书,将这株晶岩兰赠予大夫。」乐文静笑意温和,习惯X地展扇轻摇。
「那便有劳乐公子了。老夫实乃受之有愧,并未尽得全功。此前府上名医所开之方,对魏殿主的症候已是极妥帖的,老夫不过是在其基础上,另拟了几帖培元固本的补剂罢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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