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恒问起来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，不过自己的事就已经够烦了，姜穆寒根本无从察觉他一闪而过的表情变化，「没有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「哪有什麽为什麽？」姜穆寒微微皱起眉头。
最近是水逆？怎麽大家都在问他这个问题？
「就是……唉，算了，没事。」
黎恒一脸yu言又止的样子，姜穆寒姑且是等了一会儿，但到最後他还是什麽都没说，只换了个话题道今天也挺累了，就不陪酒到太晚了。
「那我先回去了。」喝完最後一杯，姜穆寒站起身。
「好，路上小心。」
回忆结束，姜穆寒回程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总觉得黎恒是故意支开他的，不然本来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要赶他离开呢？
是哪句话踩到他的雷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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