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後,子晴载着我去宪钧家收拾行李。
「欣怡姐,对不起,因为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住,宪钧跟我说了忧郁症的事。」
我木然地整理衣服和日常用品。
「宪钧他也很痛苦,希望你能理解,如果有什麽我可以帮忙的,打电话给我好吗?」
「子晴,谢谢。」我勉强自己微笑:「我不会怪宪钧。我知道,都是我的错,我不应该这麽依赖他。」
「欣怡姐,你没有错。」她拉起我的手:「生病已经很辛苦了,不要再责怪自己。我不知道为什麽你不愿意让家豪和陈爸陈妈知道,但让我跟宪钧照顾你,好吗?」
听着她和宪钧相似的温柔,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收拾完,她帮我拖着行李,经过客厅。
我拉住她,指着那张树海的照片。
「那张照片,你记得吗?」
「当然记得罗!」她笑了:「以前每次来看到那张照片,都会超想念大学时代,想念到觉得很难过,所以我都会把它拿下来,但他总是很机车地又挂回去。」
「和他一起坐在那里,是什麽感觉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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