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沈岳红忽地恍神一瞬,语气沉得似是无形中压了块巨石在身上,「……九尾黑狐天X暴戾凶残,云程身上流着一半黑狐之血,最终失控发狂……我依他所愿,了结了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律言讷讷道:「父亲,你是说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黑狐天生带有魔气,极易入魔,一旦牠们控制不住,便会产生一场人间炼狱。我猜想那只小九尾狐……有可能是云程的孩子。他曾跟我提及,来日若是那孩子前来寻他,望我好生照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律言的心霎时跳得飞快。有此渊源的话,小九尾狐便有了理由留在赤壁,不必关进崑仑塔里……可以一直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惜,他小小年纪,怕是已步上云程的後尘。」沈岳红低眉道:「水底封印是我和你师叔联手设下,要打破绝非易事。倘若是只发狂的九尾狐……」话虽未说完,意思也清楚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律言呼x1骤停,僵直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语重心长地说:「律言,九尾狐的力量远远超越你的想像。不论平日里多麽无害,一旦失去理智……只能做最坏的打算。尚未一发不可收拾之前,我希望能先找到牠带回主峰,由我亲自看管,以免徒生风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律言定住呼x1,缄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把缀饰送出去,名字也是。即便不是他亲自取的,有借花献佛之意。可是,他依旧想亲口对那人说:「从今以後,你的名字就叫云尘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岳红轻抚了下他的头,「我会派人搜寻水蛟龙以及九尾狐的踪影。这几日,待在云起时,切勿随意走动。」语毕,他拂袖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律言动也未动,就这样静静站在原地。他说不上来堵在x中的丝丝痛楚来自何处,这跟犯病时的难受截然不同。奇怪的是,b起眼下,他还宁愿自己是真犯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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