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森单手托着她的腰防止她摔倒，另一只手无奈地拎起她滑落的el包，对着心儿摇了摇头，语气里透着一种拿她没办法的纵容：「出门前就说过她了，她坚持说这K子坐飞机舒服。我在包里塞了厚毛毯，等会儿上机就给她裹上。」
「你就惯着她吧。」心儿无奈地失笑，语气却放软了。毕竟在照顾Ai儿这件事上，万森的细心程度连她这个亲姐姐都自愧不如。
一旁的宋行之显然也没睡好，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此时略显凌乱。他一边打着哈欠，一边认命地推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走过来，眼底带着淡淡的红丝，语气懒散地抱怨着：「走吧走吧，我们先去休息室喝杯咖啡续命，我现在感觉脑袋里装的全是代码和游戏模型，困Si我了……」
万森递给宋行之一个「同病相怜」的眼神，随後低头看着怀里那个依旧不肯睁眼的小迷糊，嘴角不自觉地g起一抹极浅的弧度。
「走吧，进去再睡。」
万森一手推着行李，一手半搂着Ai儿，四人就这样在除夕的清晨，带着一身未褪的倦意与满满当当的幸福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
飞机平稳地进入巡航高度，头等舱内光线柔和。
万森在Ai儿身边坐定後，便翻开了文件。虽然嘴上说着工作不忙，但他那微蹙的眉心和指尖快速翻阅的速度，还是透出了这趟「年假」背後压榨出的工作强度。Ai儿缩在宽大的座椅里，盖着毯子，睡得有些不安稳。
每当Ai儿在睡梦中轻轻翻个身，或是毯子的一角滑落，万森那双原本正锁定在合约条款上的眼睛，会像是有感应般，瞬间从复杂的数字中移开。
他会极其自然地放下手中的笔，动作轻缓地伸出手，替她把毯子重新掖好。他的动作很轻，生怕那细微的摩擦声会惊扰了她的清梦。等到确认她呼x1重新变得平滑均匀，他才会重新拾起笔，继续与那些冰冷的数字作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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