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存的理智主宰神经,我将镜头外的杂物拨到地上,假装俯身捡东西,实则藉机抹掉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直起身时,桌上的旋转木马音乐盒撞入眼帘,我迅速移开目光,却发现镜头里的自己早已面无血sE,悲伤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巫向凛,你现在快乐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自己病恹恹的声音传不到那一头,不料他却成功接收到:「快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得到了满意的答案,我莞尔,「那我也快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打算说再见,我伸手想按下结束通话键,颤抖的指尖却怎麽也对不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妍冰。」他又叫住我,「你可以跟我玩个游戏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现在这种气氛适合玩游戏吗?」我失笑,声音却是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对彼此各说一句谎话和一句实话。」他眸光左右闪烁,意有所指道:「这是你最擅长的吧,说话总是真假参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怎麽知道我说谎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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