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你聋了吗？继续练！」
接下来的日子，沈渡跟着老头在江上漂荡，修行内容包括但不限於：控水、御风、化雾、还有最离谱的——「船身变形术」。
「你现在是艘船，但你不能永远是艘船。」老头说，「你得学会改变船T结构，缩小、放大、甚至局部变化。」
「局部变化？b如呢？」
老头随手一指：「b如你现在船头这张脸，能不能挪到船尾去？让敌人以为你是倒着开的，实际上你是正着开的。」
「……这是船灵术还是战术诈骗？」
「有区别吗？」
沈渡沉默了一下，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大概是「没有」。
他开始练习。
第一天，他把脸挪到了船底。结果整艘船倒扣在水面上，像一只翻了肚的甲鱼，折腾了两个时辰才翻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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