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想起,她本就T弱,在Sh透的褥子上折腾几个小时怎会不生病?他昨晚却像是着了魔,在失去穆清泠的恐惧下,完全忘了她的承受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急忙的冲下炕,连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上,手忙脚乱的从衣柜里翻出厚实的乾净毯子,先将穆清泠整个人裹了进去。随即,他踉踉跄跄的跑向厨房,又烧了一大桶热水,提进来兑成温水给她擦拭身T降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昨晚她求饶的眼神,想起她最後安静流泪的模样,他却恍然未觉,变本加厉的索取。现在看着她烧得迷迷糊糊,连眼睛都睁不开,傅云深所有的气都消散了,只剩下无尽的自责和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赶紧从穆清泠平时准备好的医药箱里翻出退烧药,极尽温柔、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喂进她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将蒙蒙亮,退烧药很快就起了效果,当穆清泠终於从那场昏昏沉沉的热意中睁开眼时,入眼的就是傅云深那张自责懊悔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云深。」她的嗓音沙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深颤抖着手凑过来,想碰她又不敢碰,声音颤抖:「泠泠,你醒了?对不起,我...」

        穆清泠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头一阵酸软,眼泪又不受控制的盈满眼眶。她费力的伸出手,指尖微凉,轻轻搭在他厚实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云深哥哥,」穆清泠深x1一口气,强忍着腰间那快要断掉般的酸疼,「是我该向你道歉。我不该拿离婚这种话来试探你,更不该拿你的真心开玩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深愣住了,显然没想到媳妇醒来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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