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洁，是我。」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港腔，温柔而熟悉。「梁若燕。还记得我吗？」
秦月洁愣了一下。
香港，餐厅，那个穿着套装的nV人。她站在方星宇旁边，用那种平等的眼神看着他。後来她被请出去，在走廊上等了很久。
「若燕姐？」
「对。」梁若燕笑了，那笑声透过电话传来，带着一丝温柔。「我听说了你的婚礼，特地打电话来恭喜你。」
秦月洁没有说话。
恭喜？有什麽好恭喜的？
「我人在香港，不过婚礼那天我会到。」梁若燕说。「你不会介意吧？」
秦月洁握紧了手机。
「不会。」她听见自己说，声音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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