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灵魂,感受着那个眼泪的温度,沉默了一会儿,说:
「因为,那些名字,」它说,声音在那个静里,带着那个眼泪的温度,「是真实的人,不是数字。」
「上一世,朕把太多人,变成了数字。那个长城,七十万,是一个数字。那三千个孩子,是一个数字。那四百六十个儒生,是一个数字。」
「这一世,朕想,让那些名字,不只是名字。」
停顿。
「但朕做不到,」它说,那个承认,带着一种很深的、不是失败而是真实的,承认,「朕看见了那个清单,朕知道那些名字,但朕不知道,那个叫做什麽的人,他在出发之前,想着什麽;那个叫做什麽的人,他的家里,有没有一个,在某个井旁等着的,人。」
「朕知道了名字,却还是,不知道那个人。」
那个声音,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,它说,声音带着一种他这一世,在那个声音里,越来越常感知到的,那个隐藏在漫不经心背後的,悲悯:
「那个,是帝王永远的困境,」它说,「你知道得越多,就越清楚,你不知道的,更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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