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书房,和上一次,一样,独孤伽罗,坐在那里,那个坐,带着一种让那个灵魂,感到说不清楚的、她这一次,没有用文书当道具,只是,坐在那里,感受着那个等待的,重量。
杨坚,进去,在她对面,坐下,看着她,那个眼神,带着一种让独孤伽罗,在那个瞬间,感到说不清楚的东西——
那个东西,不是指责,不是宽恕,是那种,你把一件事,真正地,放进眼睛里,让对方看见你,看见了,的那种,看。
「那个尉迟氏,」杨坚,说,声音带着一种让那个灵魂,感到说不清楚的、平静的力道,「她不应该Si。」
「我知道,」独孤伽罗,说,那两个字,带着一种让那个灵魂,说不清楚的、她把某个东西,从很深的地方,带上来的沉。
「但你,还是下令了,」杨坚,说。
「是,」她说,那个字,带着那个沉。
「为什麽?」
独孤伽罗,看着他,那个眼神,在那个瞬间,带着一种让那个灵魂,感到说不清楚的、她很少露出来的,破防——
「因为,」她说,声音,第一次,带着一种让那个灵魂,感到说不清楚的、颤,「我害怕,我做不到,站在那里,什麽都不做,我害怕,我没有办法,只是,等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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