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夫人,笑了一下,那个笑,带着那种,贵妇惯用的、掩饰了一切的,从容:「夫人多虑了,将军,一向睡得好。」
「是吗,」独孤伽罗,也笑,那个笑,带着一种让尉迟夫人,说不清楚的、让人不寒而栗的,温柔,「那就好,那就好。」
她喝了一口茶,然後,轻描淡写地,说了一句话:
「只是,西面,最近,有些流言,说将军,和某个人,有些书信往来,我也不知道真假,只是,听说了,随口一提,夫人别往心里去。」
尉迟夫人,脸sE,在那个瞬间,变了一分,那个变,那样轻,那样快,但独孤伽罗,看见了。
那个「某个人」,和那个「书信往来」,是真实的——尉迟迥,确实,和宇文宪,有过几封信,那几封信,算不上谋逆,却足以,在这个时候,成为一个麻烦。
独孤伽罗,走的时候,留下了一个东西——一个小小的锦盒,放在茶桌上,说是带来的点心,请夫人嚐嚐。
锦盒里,没有点心,有一封信,那封信,是那几封「书信往来」里,最敏感的一封,连同一张字条,字条上,写着:「此信,现在,在妾手中,只此一份。夫人,保重。」
尉迟夫人,当天夜里,把那个锦盒,拿给了尉迟迥。
尉迟迥,看完,沉默了很久,然後,做了一个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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