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要让两边，同时加速，」她说。
「是，」杨坚说，「他在赌，哪边先动，哪边就输。他就站在赢的那边。」
「那麽，」独孤伽罗，站起来，走到那幅地图前，「我们，先动，还是等他动？」
杨坚，看着那幅地图，那个灵魂，在那副身T里，感受着这个问题，感受着这一世，那个「缝合和癒合有什麽差别」的课题，带着它最初的形状，在那个书房里，缓缓地，成形——
缝合，是用力把两个裂开的东西，压在一起。
那个压，需要速度，需要力道，需要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，让那个缝合，成为既成事实。
「先动，」他说，声音带着一种让那个灵魂，感到说不清楚的、决断的重量，「但不是我们先动。」
「是让宇文贇，先动。」
独孤伽罗，看着他，眼神里，有什麽东西，在那个瞬间，亮了一下。
〔五〕借刀，那一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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