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井沿底下,有人用指甲极轻地刮过铜圈。
司夜没有半分停顿,反手将那半片焦纸收入袖中,提刀便往内室走。
不语也跟着起身。
司夜侧过脸看了她一眼。
不语低声道:「我跟你去。」
司夜没有拦,只先她半步,带着她进了内室。
木榻已被推开。
那半块地板斜掀着,底下那口井黑沉沉张着口。
井沿那道被撬断的铜锁仍挂在一旁。
灯光照不进井底,只照见半圈Sh亮井壁,与垂在一侧的一段旧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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