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若河回到前厅,看见沈今棠还是维持着相同的姿势。「他现在只在周四到周日才会在这里。」
她怔了一下,点了点头,「谢了。」语气里的落寞毫无掩饰的流露。
她走得很快,怕自己多停留一秒,眼泪就会溃堤。她从来没有这麽想见一个人过。
简若河看着那扇门,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。也许在不久的将来,这两个人都会离开这座城市。
他又表演了几首歌,便到了约定的下班时间。此时刚过12点,底下的客人们进入了更水深火热的状态,他的曲风不太适合。
推开大门,他径直走向了言彻安家,敲了三下门。
没有人应答。「这麽早睡?他不是应该习惯了当夜猫子吗?」简若河皱了皱眉,侧着耳朵听了两秒,屋子里安静得连钟摆的声音都听得清楚。
他并没有打算就此离开,反正两人认识这麽多年,客气的界线早就磨没了,而且,言彻安还有橇他家门的前科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y币,cHa进孔里转了两圈,门喀哒一声就开了。
客厅的灯还亮着,茶几上有一壶热水,还有已经拆开,调料包都倒进去了的泡面盒。
他偏头一看。沙发上,言彻安靠在扶手上,头微微歪着睡得很沉,呼x1均匀。半乾的头发微乱地垂下来,发梢还沾着一点水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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