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可能？」沈今棠轻声反问，声音冷静，「这种模糊词汇是能公开讲的吗？」
「我知道你会这麽说。」贺景川转身面对她，表情认真，「这就是为什麽我们要找到那个安全窗口，端粒延长可以避免细胞凋亡过早，但只要过度活化，就会变成肿瘤。我们下阶段的工作，就是在这之间，找到一个JiNg确可控的范围。」
贺景川拿起桌上的一叠资料给沈今棠，沈今棠点点头，草草看了几眼，是下阶段实验的内容与时程规划。
她走向那只实验鼠，半蹲下来观察牠的动作。小动物看起来毫无异样，甚至b一般老鼠更有活力。
「你们有监测过其他生理及活动数据吗？」沈今棠脑中浮现的是汤富商提出的问题和林昕玥口中的老NN。
贺景川斜靠着桌子，双手抱x看着沈今棠的背影，「目前只有监测一些指向X的项目，像是运动、消化功能等，主要是确定牠的身T机能究竟有没有老化。」
「你觉得，延长寿命真的是值得研究的东西吗？」沈今棠转过头看向他，语气不疾不徐，「活的更久等於活的更好吗？」
贺景川眨了眨眼，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她，江芷寒的影子彷佛又出现在面前，她的个人sE彩真的很鲜明。
「难道不值得吗？」贺景川习惯X的推了下眼镜。「人们是可以选择是否接受这个技术的，如果有一个孩子的祖母因此多活五年，而得以亲眼看见孙子的成长，这不好吗？」
「但相对的这也有可能让一个掌权者多活五十年，继续C控整个社会的资源与自由。你们现在继续研究的下场很有可能是这个。」沈今棠的语气柔和，却一字一句都不含糊。
「而且，医院里已经出现了一些因接受抗衰老技术而出现副作用的患者，你们在推出新技术之前真的有做好健康把关吗？」
沈今棠把资料稍重的放到贺景川手上，轻轻甩了一下头发，抬头直视着他。「你们选择研究什麽、推广什麽，背後都应该要有道德的判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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