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坐定後,直接开口:「我们先厘清重点。汤先生的生命T徵目前稳定,但记忆缺损无法解释。从数据来看,与我们的核心技术没有直接因果关系,这是事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位神经科主任皱着眉头,指着萤幕上的图像说:「可问题在於,他的记忆区域出现了异常活动,这跟你们研究的刺激方式脱不了关系。这不是单纯的老年记忆衰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景川把手指敲在桌面,声音压得很低:「主任,我们不能因为单一案例就全盘否定。每一项临床研究都会出现异常值,我们必须蒐集更多样本,才能判断风险是否普遍存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他不只是志愿者,还是一个重要的病人!」另一名医师忍不住出声,「这样的失忆若持续,对他和家属都是灾难。你们难道不该暂时停止、观察清楚後再决定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父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语气不快:「科学研究从来就不是零风险的。当年许多临床试验也是在异议声中推进,否则不会有今日的成果。我们必须继续,否则现有数据毫无价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医师们面面相觑。有人沉默地翻阅病历,有人低声交换看法。最终,医院代表勉强下结论:「目前没有确切证据证明技术本身就是主因。我们会继续密切监测病患,但原则上,暂时不会中止研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在压抑的氛围中结束,走廊外,人cHa0逐渐散去,沈今棠站在会议室门口,盯着贺景川和沈父的背影。「爸,贺景川,等一下。」她拦下两人,「我想跟你们谈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景川微微皱眉,视线掠过她的神情,沈父则点点头。门阖上後,沈今棠立刻开口:「我不同意继续做下去。汤先生已经出问题了,这不是数据上的异常,而是活生生的人。他连自己妻子都不认得了,你们怎麽能一点都不停,还说没有直接因果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父神情一沉,耐着X子解释:「今棠,你是医生,你应该b谁都清楚——单一案例不能代表整T。研究不是因为一个病人的反应就停下来,这是基本原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基本原则?」沈今棠声音拔高,「你们的基本原则就是把人命当样本数?那万一下一个人、再下一个人也出现问题呢?你们要等多少个案例才肯承认风险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