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今棠没有点头或摇头。「理论上可以，但贺博士也说得很明白，这项技术还没在人T上试验过，目前也还在找一个能兼顾效果与安全X的窗口，要确保不会诱发肿瘤和造成基因突变等。」
汤富商不语，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，过了一会儿，他语气不疾不徐地说：「我愿意当第一批受试者。」
隔壁站着的助理听到这话也露出诧异的表情，看了一眼富商，但富商坚定的样子不像是演的。
沈今棠也顿了一下，身T前倾了一些，语气不失礼貌，但态度很明确。「汤先生，我理解您的想法。但这项技术现在连老鼠的健康评估都还没做，人T试验的基本标准也要再确认，谈不上什麽受试者。」
「我不是不明白风险，只是我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。」富商语气仍然平静，但声音变得更低沉。
「你们这些年轻人可能会认为多五年少五年没差，但对我来说，任何一个多出来的清晨都是恩赐。」
沈今棠皱着眉再次调出汤富商的档案，全绿合格。她抿了抿唇，「但您的身T目前没有任何慢X疾病，器官功能也都良好，其实不急着要这项技术。」
汤富商微笑着点点头，手肘放到桌上，双手交握，将手指的指节轻轻对齐。「这样就能保证万无一失吗？造成自然Si亡的因素你们也还没完全研究出来吧。」
沈今棠呼出一口气，既然他这麽坚持，那也不必再跟他继续耗下去。「好的我了解了。技术细节的部分您可以直接去问贺博士，他会更清楚。关於志愿者，如果您希望的话，我会带您跟他提的。」
汤富商沉默了几秒，才点头，「谢谢。我会等，但没法等太久。我这把年纪，怕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，而不是试错。」
沈今棠的手放在膝上，指尖稍稍收紧，但脸上依然维持一贯的专业与冷静。「我还是希望您考虑清楚，就像您上次问我的问题。活得长好，还是活的有尊严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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