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倒回当天傍晚,言彻安站在简若河公寓的门外,敲了十分钟的门却无人应答,只有跃动的音符不断流出。
「这小子……」叩!叩!叩!言彻安又用力的敲力几下门板。他看了眼拳头,关节处已微微发红,他伸手r0u了r0u,破旧的门板稍微用力点敲就能让人磨破皮。
三分锺後门依旧没有打开,但言彻安能清楚的听见简若河的歌声。「这麽专注。」他叹了一口气,伸手往口袋里掏了掏,取出一根铁丝。
言彻安将铁丝折叠,伸进钥匙孔里转了三圈。
喀哒!门开了。
言彻安随意的带上门,径直走到了卧室门口。里头微皱的白纸散落一地,上面有着手写的谱,简若河坐在床边,抱着吉他,闭眼弹唱着歌曲,看起来非常陶醉的样子,显然没有发现闯进来的言彻安。
言彻安微微g起了嘴角,倚在门框上望着这一幕。
曲落,简若河放下吉他,转头,「唉呦我去!你吓Si我了。」
他捡起地上的其中一张纸,r0u成团朝言彻安扔了过去。「你怎麽进来的?什麽时候来的?g嘛一声都不吭?你来g嘛?」
「哎行了,你是要用纸砸Si我还是用问题砸Si我?」言彻安伸手挡住了朝自己脸飞来的纸团。
「我这是正当防卫,你可是把我家门橇开了欸。」简若河踢开地上的纸,拽着言彻安的手臂扔到客厅沙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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