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予泽没有看她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这题你昨天问过的，我帮你整理了一次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，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苏语晴看着那张纸，上面写满了清晰的解题步骤。
她心里一紧。
明明还在关心她，却又什麽都没有说。
“谢谢。”她小声说。
程予泽没有回应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，让她更难受。
下课後，教室再次热闹起来。
苏语晴却没有留下，而是提早收拾书包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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