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夏心里一紧，「没有……」
「有。」他语气很轻，却很确定。
两人的距离不知不觉变得很近。
近到她可以清楚看到他的眼神。
也近到，她的心跳完全乱了节奏。
雨还在下。
但有些距离，正在慢慢消失。
林予夏低下头，声音很轻：「我只是……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你。」
顾言泽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轻声说：「那就不要想太多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