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全新的核心机构便设在锺粹g0ng附近,由帝后总揽一切军国大事。若皇帝不便理政,无须另下诏书,直接由皇后以内务府的名义监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陛下!此事万万不可,实乃有违祖制!」礼部尚书王锡爵第一个出列,高声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萍萍冷冷地凝视着他,声音冰寒彻骨:「王Ai卿,那依你之见,朕这个皇帝,是不是也不该由朕来当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王锡爵被这句话问得愕然,结巴道:「陛下此言何意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朕虽为天子,但龙凤同T之事天下皆知。若说朕今日的做法有违祖制,那麽当初世宗皇帝留下遗诏,让朕这个龙凤同T的nV子登基为帝,在你王Ai卿看来,是不是也同样有违祖制?」朱萍萍的目光如利剑般直刺着他,「王Ai卿的意思是,世宗肃皇帝的遗诏乃是乱法之举,你是想让朕退位让贤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王锡爵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,冷汗淋漓,叩头如捣蒜:「臣不敢!臣万万不敢!」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朱萍萍并未就此罢休,甚至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。她缓缓地接着说道,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冷的巨石,重重地砸在殿中所有人的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王Ai卿如此看重祖制,那朕倒要替你把这祖制二字理得更清楚些。」她的唇边g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,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,「如果真要按照王Ai卿你口中的祖制,那皇考的嫡长子应当是潞王。朕的八弟朱翊鏐,那才是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如这样,你现在就去请潞王登基,朕立刻写禅位诏书。朕早就跟他提过很多次了,这个皇帝让他当。你放心,朕绝不恋栈权位,就算需要朕当场驾崩於此,朕也心甘情愿!」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整个大殿的空气彷佛瞬间凝固。方才还只是惊惧的气氛,此刻已然化为一片Si寂。所有大臣,包括站在一旁的张居正,都感到一GU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顶帽子可就远非方才那顶质疑先帝遗诏所能b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