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开始思考，当大明彻底稳固之後，该如何「引导」这位思想过於激进的太子，让她回归「正途」。
他以为，他还有时间。
他以为，他还能掌控一切。
直到隆庆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，那个改变了他一生，也改变了整个大明国运的，血sE的小除夕。
【神龛之前】
那一日的场景，将会成为张居正余生中，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，鲜活而滚烫的噩梦。
作为内阁首辅，他与次辅张四维，阁臣申时行，孙邈，以及六部九卿，被安排在观刑台最近的位置。他能清晰地看到跪在最前排的秦王妃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，能闻到空气中那GU由数万人汇集而成的，混杂着汗水与恐惧的气息。
他原本以为，这将是一场由锦衣卫执行的，传统的，肃穆而残酷的处决。他甚至在心中盘算着，该如何利用这场处决，来进一步震慑朝野，为接下来更深层次的改革铺路。
然而，当朱萍萍身着那一袭明hsE的皇帝常服，缓步走上高台时，张居正的心中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，陌生的感觉。
她太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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