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婉嫣咧开嘴笑，随即把目光移到她手里的毛笔上，伸手就去够。
「不能拿，」史婉宜把毛笔往上一举，转手递给N娘，「墨汁洗不掉，娘要说的。」
童婉嫣没够到，改去抓那张习字的纸角。
「也不能动。」
童婉嫣发出一声不满的嗷叫，扭身想走，脚下却绊了一下，身子往前倾，史婉宜眼快，一把将他的後衣领拎住，把人稳住，再顺手把他的小鞋子掖正，让他踩稳了才放开。
旁边的N娘松了口气，轻声说：「大小姐真细心。」
廊下另一个资历老的嬷嬷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，没说什麽。
又有一次，新来的小丫鬟端着水盆路过，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两个人，悄声问旁边的嬷嬷：「嬷嬷，那蹲着的是大少爷还是大小姐？」
嬷嬷沉默了一下，说：「便随着小小姐叫一姊吧，别的别多问。」
「是。」小丫鬟低头走了。
府里的下人，这些日子都有些犯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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