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报信的是陆家的老仆人,他哭着说:「小姐,少爷确实被抓了。说是在为翟銮平反时,直接呈交了毁谤先帝的文书,被朝中大臣弹劾欺君罔上。」
翟清韵感到天旋地转:「毁谤先帝?这怎麽可能?大人为人谨慎,忠君Ai国,怎麽可能欺君罔上?」
老仆人叹气道:「据说那些卷宗中确实有一些对先帝不敬的言论,是当年那些密摺和供词中原本就有的。少爷为了证明翟銮无罪,就原样呈交了,没有事先涂抹润sE那些不当的部分。」
翟清韵这才恍然大悟:「原来如此。大人是不敢擅改朝廷的旧档卷宗,所以才原样呈交。但朝中那些人却以此为把柄弹劾他。」
老仆人点头:「老爷也是这麽说的。他说少爷虽然在处置上有所疏忽,但绝无不敬先帝之心。可是现在白纸黑字证据确凿,少爷百口莫辩。老爷也被禁足在家中,无法入朝斡旋。」
翟清韵强忍泪水:「我明白了。这一定是严嵩余党的报复!他们抓住大人的疏忽不放,要置他於Si地。」
老仆人哽咽道:「老爷让小的来告诉小姐,希望小姐能想办法救救少爷。这次的罪名太重,涉及到对先帝的不敬,恐怕凶多吉少。」
翟清韵坚定地说:「你先回去,告诉陆老爷,我一定想办法救出大人。他是为了我祖父才会有此劫难,我不能让他因此受难。」
送走老仆人後,翟清韵在房中踱步。她明白陆驿确实在递交卷宗时有所不当,但他的本意是好的,而且那些严嵩余党明显是在借题发挥。
突然,她想起了赵萍萍。虽然在杭州时她知道赵萍萍是个皇亲国戚,但身份肯定不简单。而且赵萍萍曾经给过她一枚玉佩,说遇到困难时可以求助。
翟清韵取出那枚刻着「萍」字的玉佩,心中暗道:「萍萍一定能帮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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