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东g0ng密谈】

        说笑间,三人已穿过数重g0ng门,抵达了太子理应居住的东g0ng。这座g0ng殿虽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,却多了几分储君的厚重与深沉。殿宇巍峨,梁柱上雕刻着JiNg美的走龙游凤,空气中弥漫着陈年书卷与淡淡檀香混合的气息。朱萍萍挥退了所有跟随的内侍与g0ngnV,偌大的正殿中,便只剩下了他们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示意二人在铺着厚厚锦垫的紫檀木椅上坐下,自己也一改方才的端庄,极为放松地斜靠着身子,坐在一旁的软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萍萍,」林晓春收敛了笑容,神情变得认真起来,她凝视着朱萍萍,语气诚恳地说,「刚才,骤然知晓你的真实身份,我们夫妇心中,确实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惊。但震惊过後,更多的,是发自内心地为你感到高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孙yUfENg亦郑重地点头附和:「是啊,萍萍。虽然这一切太过出人意料,但静下心来细想,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。以你的才情,智慧与品格,确实担得起这太子之位,甚至可以说,是社稷之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朱萍萍听闻挚友的肺腑之言,方才的灵动光彩却渐渐黯淡了下去,神sE变得异常复杂,她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低微地说:「其实…连我自己都不确定,自己是否真的适合做这个太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何这麽说?」林晓春立刻关切地追问,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萍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那双明亮的眼眸中,竟透着一丝痛苦与迷茫:「你们知道吗?我从出生起,一直到十二岁之前,都是被当作一位公主来抚养的。对於男nV之间的分别,我的认知,一直处於一种极度的困惑与撕裂之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看了看二人,彷佛需要极大的勇气,才敢揭开自己内心最深处的伤疤,继续说道:「我的声音,我的容貌,我的身形…我的一切外在特徵,都更肖似nV子。但父皇,却以先皇遗诏为由在我十二岁那年,立我为太子。有时候,午夜梦回,我真的不知道,自己到底是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朱萍萍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,带着压抑的哽咽:「十二岁被册立为太子时,g0ng中资历最老的太医告诉我,我是…是世间罕见的龙凤同T。他说我的身T,既有男子的根本特徵,亦有nV子的细微表象。可是…」她伸出手,轻轻抚m0着自己光洁如玉的脸颊,眼中满是苦涩,「可是我看着镜中的自己,无论怎麽看,都只看到一个nV子的模样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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