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门,一个矮胖老妪走了出来,她模样生得慈眉善目,浑然看不出是说出这般黑白不分的话的人。
老妪出了门,抬眼就看到分做两方的三人,且她孙子如她所想那般,是弱势那方,气顿时又扬了起来。
指着被唤作李春花的妇人怒骂道:“好你个小浪蹄子,才一会不见,就欺负我乖孙,我陈家真是家门不幸,娶了你这么个媳妇,养条狗都还知道护主呢!”
说着,她胖手一捞,抄起门边扫帚就打向李春花,李春花也不闪躲,任由她打骂,只身子有意无意挡住了身侧的女童。
女童察觉到了这点,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解释,可看了看前边因为李春花挨打而立马就抹干眼泪,拍手叫好的男童,解释的话登时又咽了回去。
怯懦地缩着身子后退几步,远离了李春花二人,她不能解释,一旦解释了,哥哥一定会把刚才的事说出来,即便她没做,但奶也不会信她。
奶不信她,挨打的人就会换成她了,她不能,不能……至于娘,娘……娘是大人了,打一下不会有事的,她还这么小,这一扫帚下来,说不定就要被打残了,到时候看大夫,又要花上一大笔钱,奶又要不高兴了。
奶不高兴,就会对娘发脾气,不是打就是骂,与其这样,不如不说,也能给家里省下这一笔钱。
对,没错,就是这样,她不能说,不能!
自我说服一番后,女童心中的歉疚也小了许多,但那人毕竟是生她又护过她的娘亲,心中良知还是感到些许不安,往外挪移的步子迈得小之又小,一点一点,生怕被人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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