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和不在现场的他们不同,江酒因为看得见,也摸得着,在从卓青萍口中得知这个消息后,便蹲下身边看边在村碑上摸索了起来。
卓青萍原本想要阻拦,但速度这块上,她实在比不过江酒,她的手才伸出,江酒早已上手摸上了。
卓青萍无奈,但看她并没有出什么问题,便也任由她去了,她围绕着村碑看了一圈,重新回到正面时,江酒这边已有了发现。
“卓师姐,你快来看,这里。”江酒站在村碑前,手在‘大禺村’三个字中那个‘禺’字左边处拍了拍,“这个地方应该是被人抹去过,这不是一个禺字,而是……”
江酒歪了歪脑袋,思索着这个被去了偏旁部首的字究竟是什么,是偶,还是隅,应该不是遇字,这下面很平滑,没有凹陷。
“是偶字。”在江酒努力猜测的时候,卓青萍忽然开口了。
卓师姐你怎么知道?江酒正想这么问,就见卓青萍抬手指向了那个‘大’字的一横,“这一笔刻字深浅与其他字不同,磨损也很新,应是被人后来刻上去的。”
江酒恍然,“所以这是一个人字,这人倒是有意思,把人字旁去了,又往人字加上一笔,这是多不喜欢人这个字啊。”
纸鹤中,于澜的声音缓缓响起,“或许那人想毁的不是这块村碑,而是村子里的,这些人。”
说话时,他的声音低沉,尤其是说到最后那三个字时,更是添了几分阴郁,令得正专心听他说话的齐修远和江酒不由齐齐打了个冷颤。
江酒搓着手臂,对着纸鹤另一头的于澜不满道:“于小澜你说话就说话,做什么这么怪声怪气!很恶心知不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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